Archive for June,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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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页

In r0jak on June 8, 2007 by jh

很乱…

很烦…

该继续?

还是放弃??

或许当初就不该开始一样没把握做好的事…

又或许是太高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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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

In r0jak on June 6, 2007 by jh

昨天傍晚约了思娴一起回学校看乐队练习花式,他们下星期就要去比赛了。
多么希望我还是他们的一份子,跟他们一起在太阳底下练、一起奏…一起喊口号—kill college! Kill college! Kill college!!! 一直以来college能够拿第三名是因为只有三队在比花式,现在可不同了,觉民和badlishah今年也报名参加了花式。

我很喜欢他们花式的其中一段,那就是一部分的队员在前面吹奏,而另一部分的队员放下乐器在后面跳舞。跳舞的队员又分成两派,好像在比舞似的。那些舞步都很有型,而且还是队员们自己想出来的喔,不是教练排的。不满的是有一部分队员跳得很没劲,不能把那些精髓都表露出来。还有就是有一些直线排得不是很好,偶尔会歪,比赛当天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就肯定被扣分了。

觉民已经有七年没有参加花式比赛了,最后一次是在1999年。那时我刚好中一,可是从六年级就已经开始练花式了,一直到比赛的前几个月,简直是每天上课只上三、四节,然后就必须到操场或礼堂练了,一直练到放学,有时还要加练,可是到最后我们还是没赢奖。失望,但很享受那个过程。觉民参加花式比赛以来只拿过一次第三名,希望七年后重出江湖的觉民能把college击下。我们不要求能拿第一或第二名,更何况有吉华和Asma在也轮不到我们想这些。多年后觉民可能有能力和吉华和Asma一比高下,可是现在觉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两队都是世界级的!!!还记得以前练花式时有个学长好像整天都在针对我似的,整天都说我没对齐,问题是他应该向我们这里对齐而不是我那组向他们对齐,再加上教练在高处看都没说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话。更好笑的是,现在他反而是跟我最要好的学长之一。几个星期前遇到他,发现他发福了,但嘴巴还是像以前一样臭。

觉民铜乐队,已经是我那年代的陈年往事了…也就是乐队遇到最多难题、走下谷地的灰暗时代…
觉民军乐队,希望你们能为觉民创造另一个辉煌时代,把乐队推向另一个高峰。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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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

In r0jak on June 3, 2007 by jh


以上都是上海的夜景…

旅行本来应该是兴奋的是高兴的,但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什么的,就没有去年去旅行的那种超快感。不知是人的缘故还是什么—在我爸面前又不敢太废,团里的大多数都是50-70岁左右的太太。要挣又不够五十岁左右的auntie挣,又不忍心跟七十岁左右的婆婆挣,结果我永远都是站在最后一个。要拍照,我又不喜欢拍到有很多人的,因为他们的头都挡着了我要拍的东西,等到前面的人离开了又剩没多少时间给我拍了。

去到乌镇—一个水乡,原本可以拍很多很多的照片的,但由于下雨,有几位婆婆的雨伞没拿下巴士,我就撑伞遮了其中一位婆婆,一支手要撑伞又要顾着那位婆婆怕她会滑倒,结果就错过了很多很多拍照的机会,不过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而且那次过后那位婆婆每次见到我都以那种感激的眼神对着我,吃饭时虽然坐不同桌子,但他每次经过我的位时都会叫我,不然就跟我微笑,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杭州的西湖很美,如果给我一年时间住在西湖边,拍出来的照片会更美。春夏秋冬有他们各自的美,晴天雨天早上傍晚晚上又有他们各自的美。在杭州的那两天都经常下雨。在杭州宋城里看的歌舞剧还蛮不错的,只差在它的台不够深圳世界之窗那个台来的美。我最喜欢是白蛇传和梁祝的那几篇,那些音乐搭配和那水淹金山寺的效果都弄得很好。

上机回来的前一晚,我在酒店的房里和导游一起看恐怖片—咒怨。她很可爱,是个典型的又爱看可是又怕的那种,鬼一出来,她就会躲在被子里一直踢。其实这部戏我俩都看过了,可是就找不到别的恐怖片来看所以都决定再把这部戏从新看多一次。
唉。。。说到看戏,我也好像自从新年前和老婆去戏院看过那部生日快乐过后就没在踏进过戏院了。其实有很多部戏都很想看,但不知为什么搞到后来都看不成的,有的是没时间去看,有时是找不到人陪,不是说不能一个人去看,只是有时会觉得很白痴。有时想找老婆一起去看,但有时还来不及开口问她,她就已经和阿保去看回来了,有时想到要约她去逛街,就会考虑到她已经经常和阿保出去拍拖了,不希望她再花时间在这些陪我逛街没意义的事上,不希望她的课业跟不上,所以也就算了。有些戏呢错过了第一部就没瘾去追第二部,有些戏就是要在戏院里看那效果才好,所以错过了也就没去找dvd或vcd来看。

这次去呢,说不买不买,到头来也是买了。虽然说买得不多,但差不多每一样的价钱都很漂亮。我最最最最喜欢的是那丝绸枕头。我妈还买了支类似铁打油的东西给我擦背,买了也就算了,还要叫那个工作人员现场用那只油来帮我刮痧,那时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痛痛痛痛痛得要命,而且还是痛得喊不出声。我之前看她帮别人刮痧的时候已经觉得很恐怖了,就跟我妈说不要让我给她刮,怎知我妈转个头来就把她叫过来了。刮到后来,她问哪个位置最痛要帮贴块药膏上去,那时我的背已经被她刮到不知哪个位置最痛了。

叫化鸡、盐水鸭、无锡排骨、龙井炒虾仁….都很好吃,结果回到酒店站上那个秤,不得了了!!!就连我自己也没眼看…
最最最最最最最难喝的是无锡的水,因为真的很很很很很臭臭臭臭臭臭臭臭,太湖的水很很很臭!!!!搞到我连头都不敢洗,刷牙用矿泉水来刷。

我爸呢,上次去完北京说要去那里养老,现在去完杭州又说要去那里养老,不知下次他又要去那里养老了…